冯楚自传体长诗《一个人的祖国》即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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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楚66643 2008-11-19 14:28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1 ^#

冯楚自传体长诗《一个人的祖国》即将出版

(冯楚2008-10-25在武汉南湖废园与一只野猫一起感受祖国的阳光)
现当代诗歌写作与威权主义的冲突

-----------冯楚七月二十九日在湖南娄底中国诗人村的演讲

谈到现代诗歌的写作，自然要追溯到五四的新诗运动，如果向后再延长到明清或是唐宋，什么是现代新诗，肯定有多如牛毛的诗歌史及诗人的言说，都在强调诗歌的形式而忽略了内容，汉语作为华夏民族的本体语言，已形成了三千年的语言艺术庞大叙事史，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最具有时空的连续性和穿越性的艺术形式，在坐的不言自明，自然是中国诗歌了。诗比历史更永久。昨天，我在点评娄底代表性诗人彦一狐的诗集《谁是你诗经里的一个断句》中，提到了《诗经》中的经验与现代人性的通感，提到了乐府民歌到楚辞汉赋的传统形式，对当代人性共同诉说和诉求之共同价值，历史好像又回到了某一节点，这个节点就是人的情感皈依，现代说法叫做人性回归。但如何回归？从何而归？为什么我们没有人性的超越经验？

汉语的作为一种语言符号，在人类的文明进程中演进了几千年，从功利价值上并没有形成其他语种如希腊语等后来的现代文明承载的符号，究其原因是汉语本身在精神价值上远远超过它的工具性质，在它被确立的那一刻起就是一种理性威慑的精神象征，苍颉造字至鬼哭狼嚎，人心敬畏惶恐，而不是自由平等与愉悦。后来汉语在不断地巩固这种权威预设的过程中，其威慑的字义力量变成了道德伦理的人性枷锁，反而丧失了它原初的光茫，无法完全地烛照人性所具有的自由与思想的诉求。而记录或者留存于我们历史书写的汉语真实，大部分都被经史儒学的陈词滥调所遮蔽了。这个问题最后落到了诗歌的革命性与突破性，来抵达现代性与当代性的构成。如果说诗歌形式也有一个当代性的话，我们看到这个当代性是如何被语言的工具性所盗用的意识形态所封杀了的一个基本现实。

在中国新诗歌还没有形成真正的现代语境，及其由物质材料经验所构成的叙事时，这种叙事及内在的延展性被另一形式的语境所代表了，那就是中国现当代及后现代的小说与绘画。从我国文人画的最初发展到现在的与时俱进，完全受用于西方现代物质异化下的中国当代诗歌，一开始的五四瓦解汉语权力化与知识精英化，到走向大众的民间的白话文写作，这中间的历史还不过一百年。但文人画几乎一夜之间完全脱离了传统的诗画形式，而变成了一门独立性很强的行为艺术了。但诗歌则完全退居语言先锋的背后，成为了纯粹的观念抽象的符号。汉语在面临现代化的物质消费时，其工具性质反而被诗的定义所侵染，使得当代诗歌回到了过去的原初状态，即人的情感上来。人的欲望上来。因此说传统的汉语稳定性和意象生发的多样性，构成了物质逻辑性及其附生的消费动机不能被消解的一种力量。这正是古典汉语反对物化的价值所在。

然而，我们的新诗并没有创造一种新的语境，而胜过汉唐时代的诗歌经验与审美情感所融合的那种自然诗意与诗歌精神。一百年所留下来的中国新诗作品和诗人，没有能提供给我们的跨越历史时空的经典性阅读，让我们仰视和崇敬。而且更多的诗人作品及其表现，却受到了来自现实的主义的激烈批判甚至是抵毁。其中，最严重的两次大的波击是谓之前三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及后三十年经济大革命。至今人们还在以此争论不休历史话语权谁对谁错的问题。在我所受到的诗歌史知识范畴中，几乎所有的诗人都难以幸免。黄翔诗派《大骚动》主编王强说过，“在我们所处的时代，凡诗人都没有获得声誉”。或许，王强在此所强调的是对实生态严酷性的一种批判，或者还是对诗人本身的恨铁不成钢的一种嘲笑，类似话这样的话，知识分子写作代表诗人西川也感叹过，“诗人生活在这个时代是不幸的”。那么，诗人生活在什么样的时代或处境是有幸的？或者是能获得声誉的呢？

纵观历史上留下英名的诗人，春秋和汉唐是当今中国诗人最向往的一个时期了，其中，代表人物如春秋诸子百家及汉唐的李白杜甫等。但是，这些诗人所处的当时现实，并非如现在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美好和自由，春秋诸子屈原斯人等，都是在乱世中的苦难获得了创作的灵感与能量。而在盛唐时代，汉语的最大能量是在诗人的流浪途中，与自然山水生发的一种内心对话。这些诗人当时都在追求一种救世的理想，而效忠于封建皇权的文化秩序。李白和杜甫一直在流浪途中，并且是举家颠簸流离失所。但这些苦难不足以构成他们挑战极权统治主体，而成为现代的平等自由理念人格的完成。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或者只反他们认为不义的皇帝，他们的士人理想才得以最大限度地被保留下来，诗歌只是他们经以抒发个人命运的一种内在精神修为，但诗歌也只是到此为止了。而更多的是诗人从诗歌的这种修为中获得了灵魂个体与自然保持对话沟通的可能性。更多的诗人在民间放逐中，体验到了乡土别离与家仇国恨的真实性，并将这种真实性融合在自然的山水天地之间，赋予了汉语最原初的定义即一种天道呈现。

这才是汉语在唐朝本质上仍然保持了它非功利性非世俗特征而使诗歌变成了纯粹的精神想象与创造，汉语在这样的写作路径中获得更多自由的空间。但也正是如此，它无法形成或被异化为一种工具理性而与封建理学的权威秩序较量。至宋元明清之后，社会动荡加剧，封建文化权力秩序理性内部正在发生扩张与分裂，诸候分权越来越影响到皇帝的集权专权，从文化上统一新的理性秩序成为汉语的首要任务，自此程朱理学将诸子百家儒学化标准化发展到了极至，完成了中国封建伦理道德工具理性价值的改造。这时，汉语形成了主流意识形态上的一个语言工具被强制使用起来。一个威权主义的文化形态得以无限制的生发出另一种理性工具式的写作。与集权专权及极权构成了个体言说的巨大挤压与强媾合成。无疑，在近二千多年的后续写作行为中，诗人不再或不可能与主流价值构成汉语上的真实关系，而是使用大批的虚假汉语定义及形式来满足威权主义的奢侈与虚妄，以及对权力本身进行的工具性建构。而真实的汉语回到了民间江湖上去了。但是江湖民间并非完全拒绝朝庭秩序，相反，江湖民间隐藏着更为强大的王道思想与伦理精神，成为新的王道奋起的源泉和动力。

而诗人在此由汉语的自然性书写，转向了人文的寄予关怀，文人画就是诗与画转向的一个明证，这里诗与歌开始分离了，诗歌的外部表现能量不断被消弱。汉语趋向内心的世界寻找精神的分化与裂变。而在这一阶段中的诗人表现与汉语构成的紧张关系，影响了诗歌走向现代性与现实性的探索，因此可以说在最黑暗的时期，却是诗人最易于发现自我的内在价值的时候。屈原提供的天问精神及其浪漫的语言想象，与波澜起伏的情感咏叹，渐渐地隐入了民间并被诗人的革命行动所保留了下来。但是，屈原的忠君思想及脆弱的生命观受到了后来诗人的质疑与摒弃。一种好死不如赖活以放浪形骸的堕落形式，化解和瓦解威权中心主义和主流意识的群体趋从。而事实上已证明这种非主流的话语写作，在诗歌的民间江湖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一方面补充和净化了中国王道思想的延续，一方面又抵制了整体汉语的僵化与熄灭。明清之后的诗歌流派及不同异质诗人的出现，使汉语与威权主义的隐性冲突变得更为隐藏而不被人察觉。因此也创造了一种骇人听闻的诗歌刑天史话。

在曾国藩的故居举行聚会，喝曾国藩酒来讨论和朗诵中国现代诗歌，其中包括曾国藩的古体诗词，这实在是中国新诗从荒诞而走向荒诞的又一见证。我们知道曾国藩作为儒学正统所训导出来的朝庭王师，在镇压农民革命军而维护封建王朝时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说，而且还开起了一个湖湘文化所训导的江湖民兵代替朝庭军队而打败了农民起义军的先例。或许在这之后，另一个湖南乡土诗人毛泽东同样如法炮制，将曾国藩的诗词理学及治兵专术，用于创建和训练另一支农民湘军打败了民国国军，并且颠覆了曾国藩所寄予的封建王朝之命运。这就是中国现代诗歌一百年来的历史功败垂成，并不成诗歌本身，而在诗歌之外的一种诗学运动。或许，这些诗学运动才是值得诗人进入历史反思的一个重要节点。而恰恰不是诗经里的断句，让我们忧心如焚或自欺欺人。为什么历次的农民起义或者反对主体权威的运动，总是与诗歌的变革与革新有关？而不是反对将诗歌与政治强制捆绑在一起的行为。而后者正是后三十年诗学中所坚持一个批判立场。诗歌主体向下远离政治生态，而探索诗歌本身的语言规律性。但这种判断一样没有带出诗歌远离政离运动的现实。

更多的诗人反而因远离运动反被运动所折杀。诗歌运动引导革命性的社会变革，这不仅是在中国而且在西方也有先例。只是西方的诗歌运动更关乎其诗人本身的权利与自由表达，而中国的诗歌运动则注重现世的群体经验而动乎政体，因为权力主体所构筑的语言体系过于庞杂，使得诗歌运动的第一次兴起，直接受损的不是语言而是人性。中国新诗从五四到六四，这中间发生的诗歌运动与诗人抗争在个人诗歌史上，越来越多的诗人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挤压而趋于妥协和中庸的方式存活下来。相反，语言形式却完全跃过了后现代与超现代的表现。而人性却仍然还是传统的中国的和专权的文化习惯。前三十年中，新诗出现了一些流派但最终却以现实主义写作或政治抒情的写作，将原来的多样性毁灭于一旦，统一思想的效果在诗歌的写作中，出现了新的危机就是各种新诗流派的大面积死亡，而新的理性诗歌表现秩序还没建立。这是后来纵多诗人获得金钱世俗利益之后，反而将诗人的作品视之为异物了。各种抵毁诗歌的行为或与诗人作者本身进行的较量，反成为了社会的热点议题。今年春天四诗人的死亡，使得中国新诗运动之下的诗人灵魂无处安身。我在《将诗歌进行到底》（《阵地》诗报特稿）一文中，对此有所追问与怀念。

中国历次诗歌运动多有民间生发，然后最终被主流文化所收理，成为威权主义的一部分。刚才提诗人大月亮问到什么是威权主义，我想这是针对于非主流写作而言，我在武汉《地下》文本中，倡导了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非主流写作，在不同的政治社会形态有不同的特征，在前三十年的表现中，是由主流意识形态即共产主义付诸现实革命时所构成的集权思想，绝对形而上的教条束缚形成了自由写作与群体趋同的对立。这一时期诗人表现先有贵州黄翔哑默倡导的人生生而平等的自由呼唤，然后波及北京的今天派写作主导精英意识的知识分子话语权的反思，整合现代化之下的民族国家与个人平权的认同问题。北岛是代表性诗人之一，他通过自我流亡的个人预设，来实践一种现代精英的自由主义。这在早期的启蒙中产生了一定影响。很多诗人通过各种关系进入现代西方的话语体系，追求一种更纯粹的个人自由写作之努力。但北岛在寻找绝对自由写作时，却并没有完成他的使命就完全退出了与现实中国构成的紧张关系，至使他最终没有得到假想中的敌人的制裁。北岛成了世界流民者而不是流亡者，这一特性虽然没有流亡的自由更强烈，但却启示了个体自由在现代物化的斗争中，可经绕开权力的暴力而与资本自由的交换获得自我的救赎感。这是北岛给予现代诗人的个人自由化提供的一种启示。随之大批的诗歌运动的知识分子纷纷以自由谋生的方式转战西方市场并被西方主流文化所招纳。这当中包括多多、杨炼、欧阳江河、张枣、顾城、李笠、翟永明、严力等，由于他们的写作不再直接与母语现实的苦难共存亡，因而在异乡的写作失去了民族精神的本体承担，因而其文本受到了一定的消弱。在非汉语的主体创造中，只能成为他人的附庸而不是独立的存在个体。当他们明白了一点之后纷纷回国，想重新召唤传统精神的血液时，却发现整个中国内地已经物化为另一个美洲大陆了。此时，任何构成传统精神的写作都变成了商品异化时代的主流消费而使北岛们的流亡变得更加的不真实了。他们亦不过是全救物化运动中的一个消费品而已。但这并非说明威权主义暴力并不存在或被减弱了，而恰恰相反的是官僚政府借助现代信息及技术手段，对自由思想及其独立写作进行了更加全面的严密的监控与封杀，而网络民主表现只是一个虚拟的东西。体制的话语权依然强大。

因而前三十年的自由精英写作，主要构成了与政治体制的冲突，像在大陆体制中的林昭、杨春光、邵揶、师涛、刘枭波、力虹、飞雄、野夫、廖亦武、吴幼明、周伦右、李磊、郁郁、钱风、蒋品操、徐敬亚、俞心樵、稚夫、老潇子、野牛、沉岸、孟浪、沈绍裘、季风等，各自在本土流浪与写作，构成了直接与体制的较量，早期都被不同程度的受到压制与监禁，不但失去了与体制的既得利益，而且受到了社会世俗的摒弃与嘲笑，家庭家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与戏谑。周伦右先期倡导并构建的体制内与体制外的写作分野，是有现实的意义的，因而也是大陆诗人中参照群体这一点身在大陆的民运诗人更为突出。有的至今还没有得到人身权利改善，相比来说，他们的诗歌文本反而被忽略不计了。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到杨春光、力虹、飞雄、野夫和吴幼明等人，他们受体制冲突的程度更为强烈一些，而且他们是从自身的体制身份现实入手，以牺牲个人的权力和权利及世俗物质待遇的好处，而与体制文化进行了反思较量与批判，以知行合一的诗人实践来启示和揭示体制文化所存在的暴力问题，他们是最早的非暴力不合作的精神先锋。他们在政治强权与世俗生活中的挺立与最终倒下，让人我们看到了理性精神建立的必需和艰难过程。这一方面需要诗人本身的生存能力的思想智慧，另一方面则考验诗人对物质异化下的自由有足够的清醒认识，而不仅仅是文革的极权批判与反思，并且将此作为一种自由写作上的优越感，对历史的反思首先在于对所处生存现实及当下的担当与行动，二者是结合得更好且极富持久写作能力的诗人，才是最后走到自由前面的人。但显然，这样的诗人还没有完全的出现。诗人追求真理才是诗人赖以存在的本质诉求。

后三十年的写作行动，进入中国全面工业化革命之后，在商业空间与民间的空地突然诞生了很多的诗歌民间文本，这里要重新提到很多诗人不愿再提了的《中国新诗年鉴》及随后的《他们》及《大陆》三本民刊，它们各自标立一种具有抵抗主流权威的价值观写作，在九十年代自由思想与市场经济结合的过往中，这几本民刊所产生的诗学审美及社会精英化认同感，后来都逐一被市场所验证，随着商品异化的不断深入日常生活，诗歌在文本上的变化开始迎合市场行动，当然是以先锋自由的名义来实行的，有些诗人没有被威权集权体制工具所屈服，反而被商品欲望所打垮了。就像于坚、韩东、杨黎、杨克等，已全面倒向了市场自由意义上的大合唱，其诗歌写作不再或者完全丧失了对个体生存与威权主义主流文化构成冲突和紧张关系。就是北岛现在所自我虚设一种“古老的敌意”的写作冲动，他们也没有了，这是北岛写作对于他们这些自由意义上的精英化还具有现实意义的所在，所以，北岛成为新的一面旗帜插在香港的伪自由商品垃圾山上，吸引赵红尘或者诗生活或者新诗年鉴一帮后生们去意淫几下。现在有钱到香港是自由的，无论你左派右派，没有钱别想谈自由主义。所以，他们宣布告别了革命。

然而，这并不是说大陆的诗歌写作一无是处，或者所有的诗人都没有获得写作中的乐趣与自我存在感，还有一种被以上两种自由主义现实所遮蔽了的诗人写作，却随着网络时代的来临而将汉语诗歌推到了极至，即一种非诗的写作网络文本的出现，性写作时代来临了。性的革命性突破应当是中国汉语在建构现当代写作的个人自由时，最富于成就感和实在性的诗人行动。下半身与垃圾运动及低诗歌低诗潮及打工诗歌，熟重熟轻或贵贱问题，成为知识分子精英白领与草根阶层意识争论的话语权，相反市场权力文化所构成的体制压力反隐居其后了。在网络流派各口水混战的过程中，诗人或写诗的不是少而是更多了，至于是不是诗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参与和围观。网络论坛一下子被中国汉语诗歌所激活，在互联网中，以中文汉语诗歌为内容的论坛，恐怕世界上惟数中国拥有如此多的诗歌网站与博客等。这一形式几乎一夜之间将古老的汉语带到了现代和后现代，尽管诗歌网站并不能带来实际的商业利益，但仍然有商人将其视为自由网络精英或者体验自由写作的快感平台。事实上这一现象惟中国所独有，他加快了汉语的工具化与信息化。但汉语本质上的精神并没有丧失。因为她是自由的。因此说，真正享有自由意义上的写作应当是在互联网上建立的中国诗人。那些不善于在网上战斗的独立诗人或自由意义上的写作，最终被网络上的口水所淹没了。因此，像管党生、伊沙、古河、无聊人、冯楚、老枪、赵原、老德、徐江、刘春、老象、朵鱼、未满、江海雕龙、吴季、绳子、典裘沽酒、凡斯、沈浩波、小招、曾德旷、一空、龙俊、丁成、税剑、徐慢、湘莲子、曾柏清等等，基本上是在网络平台上发表作品。这里不得重提几个诗歌网站如《扬子鳄》《他们》《诗江湖》《赶路》《北京评论》《垃圾运动》《露天吧》《海平面》《自由圣火》《海外诗刊》《枫》《或者》《北海文学》《天涯诗会》《诗生活》等，我们不得不承认，所有在这些网站上混战的诗人都是诗歌英雄，正是他们的口无遮栏式的写作，才构成了所谓现当代中国诗歌与威权主义的理性冲突。我们知道以上网站在形成多次自由写作的高峰较量中，都有被本身力量被官方权威或者反对派所涮屏或封杀所屏蔽过，但最终仍然是诗人本身获得了自由写作的快感，他们赢了。他们把中国诗歌叙事带到当代性，带到了非暴力不合作的公民写作的处境。从这一意义上讲，诗人生活在这个时代是有幸的或是部分有幸的，而不是完全不幸的。因为科学理性精神带给了中国诗歌运动的曙光。汉语只有与自由思想结合，才可能形成世界意义上的写作，同样世界只有融合了汉语的万象与众生象，才能将自由意义提升为普世价值。

相对于几千年来的专权和暴力威慑汉语精神传统象征，今天，我们谈论自由写作与生存理想之于当下的商业异化之下的物化自由主义疯狂运动，仍然不足以构成古老的传统带给我们的敌意更持久。敬畏或者威慑的权力统治仍然是我们写作的永恒的话题。是我们头上的双刃剑。就如美国佬们的十字架。无论怎么玩我们要看到我们头上的星空，那不是星光而是寒光是刀光剑影。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提到汉语写作中诗人的能量生发，必然是从王道中来又到王道中去，关键是我们如何在这种敬畏中建立我们的真正的理性的当代的非暴力不合的个人意志。而不是整体群体的疯狂运动。排除毛泽东的政治权力文化，而就他的诗人身份，我不得不再次为他鼓掌和呐喊。他的个人自由意志越过他本身所建立的王国而抵达的自由的王国。今天，他将在任何时候都笑到最后，因为他是我们古老敌意之本身。是我们赖以获得民族存在的能量与王道。而作为诗人本身，我们要的是颠覆他，越过他，这是我们的使命而不是宿命。诗人的使命就是让一切权威所构成的对自由生命的威胁在视野中消失。而眼前是“万类霜天竞自由”。

最后，我得向那些拿生命来颠覆专制权威或者带着“古老的敌意”来写诗的人们致敬！向他们的亲爱的家人致敬！我记得诗人飞雄先生的太太写给国家主席的一封信，阅后让我久久不能平静而深感活着的写诗人的羞辱。但我也感受到诗人伟大的善良的爱心与宽容精神。感受到了汉语的伟大的精神魅力之所在。我们应当对当下那怕是极其微弱的表现理性精神力量的生命保持足够的敬意。因为我们没有这种精神的生命启示。但我们有“古老的敌意”。再重提北岛的写作意义，对于我们当下的自由现实，仍然是有意义的一种启示，不论他如何装或者想做诗歌教父，只要他所倡导的“带着古老的敌意”写作还在持续中，我们就不会再走多余的弯路而被威权主义的各种异化所迷失。北岛本身的荒诞性已经启示了我们。什么是古老的敌意？曾国藩就是我们古老的敌意，毛泽东就是我们并不古老的敌意，我是带着这种敌意来颠覆他们和敬畏他们的。一方面他们作为诗人曾经创造如此缜密雄奇的个人生命意志，将古老的敌意发挥得淋漓尽致呼风唤雨，成就他们个人的自由能量，而另一方面他们的自由意志曾经扼杀了多少人的自由与命运？英雄不再站在当代诗歌的宴席上。什么是真正的当代诗人，就是把头上的那把双刃剑插向他自已心窝的人，他以此告诉人类，什么是人的自由，这就是自由！是的，诗人是上帝的使者。他带着镣铐跳舞！这一点毛泽东没有做到，屈原也没有做到，李白杜甫也没有做到。所以，他们不在现当代人类自由诗歌史之列！但我坚信中国的现代诗歌自由之神已经在我的古老祖国的黑夜里潜行着。苦难将使他迎接人类东方的最后的一个黎明。

（本文根据冯楚在湖南娄底双峰县荷叶镇《中国诗人村》现代诗歌研讨会暨纪念曾国藩二百周年学术研讨会上发言提纲整理而成）

冯楚66643 最后编辑于 2011-08-13 14:09:27

冯楚自传体长诗《一个人的祖国》即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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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露天吧,发几组以示祝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自已跟一脚!

读了部分，认真读了‘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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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冯楚兄好！问露天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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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组力作!提读!问好!

还在武汉吗

好！提！

谢以上诸位提读!

不错

看到你的照片，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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